WM.

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BG、BL、GL博爱党

目前疯狂迷小英雄,主BG:胜茶|出茶|轰百|上耳|常梅雨|荼渡

我永远喜欢绿谷出久

渴望交到好朋友,想和大家一起产粮嗑粮

ps:正在努力锻炼产粮速度希望不要失败】

【艾笠】【让笠】所爱隔山海

注意!
让→笠,艾↔笠
艾笠HE,让笠BE
巨人全灭,人类自由设定
文字完全没有表现力,很难过
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

三笠·阿克曼要结婚了。

——和艾伦·耶格尔。

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都说艾伦终于补上了欠三笠的一场婚礼。

婚礼当天,除去阵亡的人,当年104期的同届以及前调查兵团的士兵们基本上都来了——携带着纷至沓来的祝福与贺礼。

两人的青梅竹马阿明甚至在婚礼上落了泪,看着身着正装四目相对的两人,连道贺的声音都激动得哽咽了。

三笠穿着一袭纯白的婚纱,裙摆被制成无数裁剪得体的褶皱,隐藏着薄雾一般轻柔的白纱下。

通体雪白的嫁衣上,镀着镂空的花纹,那瀑布一般齐腰的长发被柔顺地挽起,插上了一朵娇柔的白蔷薇。

灿烂的阳光顺着教堂五光十色的窗投进来,映衬着女子如同仙女一般美丽。

此时的三笠颇为紧张地绞着手,眼神不时瞥向一边被利威尔嘱咐着的艾伦。

“那个丫头好歹是阿克曼家的人,你小子可不能亏待了啊。”

利威尔难得以一种柔和的表情面对着众人,郑重而又信任地拍了拍艾伦宽阔坚实的肩傍,

“今天你的同届们可都来了啊,好好表现吧。”

早在婚礼正式开始的前几个小时,教堂现场就遍布了欢声笑语,一派热闹而欢乐的气氛。

艾伦和三笠一齐翻开到场宾客名簿,看着鲜花一般火红的纸页上写着的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心中都涌起前所未有的欣喜与庆幸。

还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艾伦……?”

三笠用手指捻起最后一页纸的边角,翻到背页,扫视了一遍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又往前翻去反复了几遍动作,

“总感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还有人没来?”

艾伦迟疑了一阵,复杂的神情从他的眼里短暂而又迅速地掠过,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把名簿合上,上前拥住了自己心爱的女孩。

三笠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到了,对方身上还如少年时期般好闻的青草气息包裹了自己的周身,女子从心里涌出一种名为“幸福”的甜味,她不可抑制地勾起嘴角,回抱住了对方。

“三笠,你听我说。”

许久后,艾伦终于松开了三笠,声音里带着异常的沉重,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一边,

“是……让,让·基尔希斯坦,你还记得他吗?”

“让……”

艾伦念出的名字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三笠回忆起了以前大家在一起的往事,脑海深处出现了一个怎么看也看不清面容的模糊影子。

“抱歉,有些记不起来了。”

三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仍在努力地回想多年前的事情,

“嗯……我是说,还有点印象……但是……”
看不清,看不清面容,只记得对方是个高大而又别扭的人。

而艾伦此时也陷入了一阵沉默,他抬起头望向湛蓝无云的天空,仿佛在透过天空凝望远方的某个人。

“让,你到达天涯海角了吗?”

“……让,她忘记你了。”

此时此刻,远在天边的男人正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平视着不起波澜的平静海面。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张薄薄的崭新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磨损严重的泛黄照片。

照片的内容并不稀奇:

在夕日映照下,有许多穿着训练兵团制服的学生正在进行格斗练习,因为是抓拍,所以没有人可以摆出正经的姿势,而照片聚焦的中心,是有一头黑色短发的干练女孩。

她伸手触碰着自己的红色围巾,正伫立在空地上,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一个棕发碧瞳的男孩,眼神认真而专注。

男人摩挲着照片,指尖轻柔而又颤抖地抚摸着那个女孩柔和的脸部轮廓。

“你可能早就忘记我了吧。”

“——也好,艾伦那小子,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比我更适合你,让他照顾你我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还真是失策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没能忘掉你。”

“明明早就知道不是吗,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啊。”

“……”

“总之,恭喜结婚。三笠。”

把照片极为珍视地放进信封,又把信封平整地摆放在背包的夹层里,捋平信封的折角后郑重地拉上背包的拉链,将背包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头埋进背包里,炙热的呼吸拍打在背包的表面。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成长为男人的艾伦·耶格尔,不用再因为无休止的战斗而无视对方与自己感情的他,此时此刻,碧绿的眸子里的深情几乎溢出眼眶。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此时已经蜕变为女人的三笠·阿克曼,无论如何都想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的人,一向清冷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被称为“幸福”的欢喜表情,泪水几乎无法克制地顺着女子透着红润的脸颊淌了下来。

教堂里透着肃穆而沉静的气氛,所有人的实现都聚集在两人的身上,他们此时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正坚定地承诺着情比金坚的誓言。

“三笠……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海浪层层叠叠地翻覆,蓄满力拍上岸边的岩石又恹恹地退回去,夕阳逐渐沉下海面,缓缓收敛了张扬的四射光芒。

让·基尔希斯坦仍然以一种并不舒适的姿势环着腿坐在沙滩上,缄默地凝视着早已让眼睛看得发酸的粼粼海面,一旁倾倒的背包正无力地靠在一小块碎石上。

眼前再次不合时宜地走马灯般出现了青年时期在调查兵团里的那些往事,出现了那张面无表情却依旧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的脸。

一如初见时的那头乌黑的长发,飘扬在风中的红围巾,以及那双琥珀色的发亮的眸子。

三笠·阿克曼。

不,现在该叫她三笠·耶格尔了。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怪罪着自己差劲的记性。

你这个女人,就这么有自信吗?

一直都是,那么耀眼的样子,怎么叫我不去注视着你啊,可那样美丽而强大的你,眼里只有他:艾伦·耶格尔。

你可以为他献出生命,可以为他放弃所有。

这样的你你就这么有自信吗?

我难道不会忘掉你吗?

……

事实上,你的自信是没有错的,尽管、尽管你可能早就忘掉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了,可时间这个该死的庸医还是没能力治好我。

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啊,十多年了吧,但你怎么还是这么让人难忘呢。

男人往后仰着倒下去,闭上眼,聆听着前方仿佛永不停息的海浪声,空无一人的寂寞从心脏爬到全身,顺带着扼紧了他的咽喉,蜘蛛网一般缠绕在他的胸口,永远无法挣开 。

“呐,我说。”

“你要是有空,便多来我梦里走走吧,三笠。”

“……即使是在梦里见到也好。”

END.
不奢求有很多人看到这篇文,我只是想尽量表达出自己无法用语言描述出的情感,艾伦之于三笠是最重要的,而让很清楚这一点,因此让笠的BE个人看来更为真实,但无法否认,让对于三笠的感情是令人唏嘘的。而艾笠的HE,则是我希望艾伦能够最终
正面回应三笠的感情,所以私心让他们最后在一起了。

【胜茶】黄昏之时

原因不明的交换身体梗。

对不起我真的超级喜欢这种梗!!

我和那个男人/女人交换了身体??!!

灵感还是来源于《你的名字》。

只想发糖,只想看太太写粮。

朝阳升于高楼之间。无数的窗台,顺次沐浴在阳光之下,别墅卧室米白色的窗帘被阳光照得透亮。

床上一头炸毛短发的少年睁开眼,坐起身享受着岁月静好,从善如流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开水里的茶叶舒展开了一般。

“今天的丽日御茶子也要努力呀!”

少年握紧双手给自己加油鼓劲,轻巧地跳下了床,蜷了蜷脚趾,木质地板透过少年的脚传来一种自己不熟悉的冰凉触感。

“诶?”一股电流穿过了少年的大脑,他怔在原地,低头观察着陌生的地板纹理,并回味着自己刚刚低沉了许多的嗓音,缓缓伸出自己明显粗壮了许多的手臂,然后低下头观察了一下明显平坦了许多的裸露胸膛。

“诶诶诶诶诶——???!!!”少年捏着嗓子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不一会门外就由远而近地传来了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

“爆豪胜己!!!大清早鬼叫什么?!娘里娘气的‘诶’算什么啊?!”暴躁的女声穿透门板充斥着少年的耳膜,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少年一脸当机,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脯,紧接着又把视线顺着坚实的腹肌向下……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像是回敬似的尖叫声更加刺耳,他少女一般迅速捂住了通红的脸,脑海里闪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不好……我貌似和爆豪同学……交换了身体?!!

他冲向一面镜子前,一头利落的黄色短发,猩红的眸子闪着银光,拥有完美肌肉线条的身体。

说起来……爆豪同学的身材真的挺好的。

少年的脑海里羞耻地冒出了这个念头,然而马上就被强行压下去了。

“胜己?!!!你在搞什么!!!开门!!!”门外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短暂地沉默了,紧接着爆发了一阵更为恐怖的狂轰滥炸。

片刻后,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地走上前打开了门,手放到了门柄上,吐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拉开了门。

爆豪的母亲在门外环着胳膊注视着一脸羞涩的自家孩子,内心五味陈杂。

“你……”女人奇怪地看着对方相当紧张地涨红了脸,放弃了打直球的想法,转身扶着楼梯走下去,“……算了,下来吃早饭吧。”

“好的……”此时扮演着爆豪的丽日御茶子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纠结了半晌,为了不露馅最终还是喊出了口,“妈、妈妈……”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表情和样貌完全不符的爆豪胜己,旋即点了点头才转过身继续下楼。

“真想快点和爆豪同学换回身体啊……”少年鼓着脸做了一个深呼吸,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他小跑着下楼,尽量使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大大咧咧些,然后在一阵相当古怪的沉默气氛中吃完了早餐,背上书包与爆豪的父母道了声“再见”便冲出了家门。

“哇啊啊——这种感觉真是太糟了!”

少年拍打着自己发烫的双颊,小步子地向楼梯上跑去,在熟悉的教室门前站定,迟疑了一阵,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

“哦哦哦爆豪你来了!”毫不知情的切岛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把自己的肩膀一攀,往教室的一角指去,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你看看丽日!!她今天异常得脾气暴躁呢!!!简直就是你的翻版!”

占据了爆豪胜己身体的丽日御茶子身体僵硬了一下,不露声色地挣开切岛的手臂,同时顺着对方的指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脸“你别惹老子老子现在很【脏话消音】烦”的圆脸少女,她把手张狂地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视线转到门口,发现了自己。

“……你终于来了啊……”少女把面前的桌子使劲一推,站起身向自己走过来,大大的杏眼里冒着火,几近抓狂的表情与甜美的长相完全不符,四周的同学都被她与往日完全不同的低气压吓到了。

少女在自己面前站定,一把推开一边的切岛,仰起头不屑地观察着自己惊恐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少女一脸黑线,眼角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少年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大饼脸别用老子的脸摆出那种弱爆了的表情!”她上前踮起脚用手揪住他的头发,凑近他的耳边狠狠地咬字,意识到自己好像说过头了,又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不情不愿的补充,“我的意思是,你这样会马上露馅的——另外,放学以后我在教学楼后面等你。”

“爆豪同学也不要用我的脸摆出这种可怕的表情!!!况且现在你可是在我的身体里,要说大饼脸也是你吧!”丽日看着现在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对方,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声音也拔高了些许,他的声音染上了急促的情绪,绯红从耳边开始漫延。

“你是想被其他人发现吗丽日?!”少女突然炸毛一样,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扫视了一下四周不明所以的同学,咬着牙低低地认错,“……我们先别吵起来了,老子之前说错了,你不是大饼脸!这下可以了吧?!”

主主主主主主动认错的爆豪同学?!

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原本的脸被爆豪胜己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倔强表情,丽日御茶子觉得自己的心脏刹那间漏了半拍。

“小茶子。”蛙吹梅雨从两人的一侧探过头来,眨眨眼睛,“你和小爆豪在一起了吗?”

“哈?!”两人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们对视了一眼,突然像是噎住了一样。

“怎么可能啊混蛋!!!”“丽日御茶子”突然颤抖地怒骂了一声,撇开两人的目光就跑向了自己的座位。
“唔,小茶子今天情绪很不稳定呢。”蛙吹点了点下巴,把视线从抓狂的棕发少女身上移到“爆豪胜己”身上,“倒是小爆豪今天看起来很纯良呢,果然是恋爱的力量吗?”

此时真正的丽日御茶子大脑一片空白,她在同学们打趣的八卦声中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糟了,感觉自己恋爱了。

暮色四合。

晚霞映照在雄英高中的教学楼一侧,楼房背面被斜拉下一面阴影。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静下来的、扮演着丽日御茶子的爆豪胜己环着手臂,冷冷地注视着面前一脸苦愁深重的“自己”。

“……可能是我们中的某个人中了某种个性?”黄发少年摸着下巴仔细地回忆着这几天的事,纠结着摇摇头,“但是我们是在睡梦中交换的身体啊,怎么可能是中了个性呢?!”

“啊……烦死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棕发少女暴躁地跺了跺脚,冲上前揪住少年的脸往两边拉,“你的身体太让我烦躁了!!!”

“该烦躁的应该是我才对吧爆豪同学!”少年含糊不清地涨红了脸,“你早上脱掉睡衣换上校服的时候我的身体可是被看光了呀!”

这句话如同导火线一般让少女瞬间炸毛,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瞬间变得滚烫:“你以为是老子想看的吗?!我是闭着眼换的!!!”

“那你肯定也摸到了啊!!!”少年的声音更委屈了。

“况且还有上厕所的时候!”话语中甚至染上了点点哭腔。

“话虽如此,你肯定也对老子的身体做了点什么吧!!在没换回来之前,总不能既不上厕所又不洗澡吧!”

“那怎么办啊……要是一直换不回来了怎么办……爸爸妈妈……”少年已经开始抽泣了,他强忍着不哭出声,但羞愤让他的心中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靠……你别哭啊。”丽日体内的爆豪胜己眼皮一跳,有些手足无措地上前安抚道,“……会换回去的……而且老子会负责的,你别哭了。”

“负责……?”少年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偏着头在大脑里思考了一阵子,忽然明白了对方话语里的意味。

丽日御茶子觉得心脏几乎要冲破爆豪同学的胸膛跳出来了。

“……你不要用我的脸摆出臭久那样害羞的傻缺表情。”棕发少女不自然地偏开头咳了咳,和少年重新拉开距离,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听说过‘黄昏之时’吗?”

“黄昏就是傍晚,既不是黑夜也不是白昼的时间段。人们的轮廓变得模糊,让人分不清对方是谁。据说此时容易看见某些超现实的事物—例如魔物或亡者,所以有了‘逢魔之时’的说法。不过在更久远一些的时候,人们常称其为‘彼谁为之时’或者‘彼乃谁之时’。”

恰巧现在就是黄昏了呢。

少年少女在空旷的草坪上站定,注视着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角。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爆豪同学?”丽日收回远眺遮掩了天际线的火焰一般的红色的目光,转而看向一边扮演着自己的爆豪。

对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转过头凝视着自己。

在蔷薇的暮色中,棕发少女向自己张开了双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丽日御茶子觉得对方现在的表情异常的温柔。

棕发少女先一步上前,紧紧地环住了少年的肩膀,两人一下拉进了距离,少年青草味的气息和少女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显出青春的美好。

晚风穿林拂叶,掀起了两人的衣角,带起一阵随风而落的叶。

诶……?毫无反应?

不会是……

……不会是要……亲上才行吧?!

棕发少女蹙起眉毛,胸口上下起伏着,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

“要不,试试吧?”

少女视死如归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脸颊愈发地滚烫,眼睑合成优美的弧线,踮起脚把少年的后脑扣住向自己按来。

柔软的触感传来,奇妙的感觉电流一样流过两人的身体。

再度睁开眼,丽日御茶子看到了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以及他眼底熟悉的张狂。

货真价实的两人又回来了。

“没想到黄昏之时的传说竟然是真的……”丽日拍了拍红红的脸,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转过身蹲着地上画着圈圈,”呜哇!而且我的初吻也交给爆豪同学了!”

氤氲的视界,和仿若从心底涌出的泪水一起,温暖的波浪一样的东西在身体中扩散。

“都说了会负责的了!大饼脸!!!!!!”
END.
后续
“喂丽日,我很好奇你与我互换身体的时候是怎么称呼那个老太婆的。”
“诶???老太婆……?”
“——就是我妈。”
“唔……我叫的妈妈。”
“虽然是你的确得叫她妈妈但是我从来不这么称呼她啊!!!!她绝对察觉到了啊混蛋!”
“//////”

【佣空】当她因战争而死


正是漫山白蔷薇盛开的季节,被葱郁森林与蜿蜒河流环抱的小镇并不太显眼,街道上的居民房整齐划一,深红色的屋顶配上乳白色的墙面,似是一块块淋上草莓果酱的布丁。

这里是奈布·萨贝达的故乡。

人们在小镇上安居乐业、繁衍生息,仿佛与世隔绝的生活让这里的气氛安静而祥和。

然而,战争的黑色怪兽饥渴难耐,从不因地区的和平常驻而消隐退散。

——反而越发肆虐地践踏而过,踩踏房屋,撕裂白云,狂笑着带来战火硝烟。

小镇居民被军方大面积撤走,转而留下的是一批批训练精良的士兵,在这里不眠不休地布置防御工事。

奈布·萨贝达连同一大群雇佣兵战友被上司投入到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中。

战争异常悲壮,战火所到之地硝烟遮天蔽日,炮火轰鸣声震耳欲聋,士兵们在广阔的原野上拼得你死我活,惨叫声夹杂着炮火咆哮在小镇上空久久萦绕。

一轮异常大的血红太阳挂在天边,俯视着地面上鲜血横流。

奈布是在自己战友的尸体下醒来的。

他刚睁开眼,便有一股强烈的腐烂尸臭味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鼻腔,脸部紧挨着尸体的触感让他的胃翻江倒海,艰难地用伤痕累累的手臂推开身上的尸体,扶着身边残破的掩体站起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站不稳脚。

光秃秃的大地被染成鲜红色,满地敌我不分的残肢断体因无人清理而散发出弥天恶臭,四周一片死气沉沉的寂静,世界仿佛都失了声,只有熊熊烈火啃噬横倒旗帜的声音还在悲鸣着。

在这里,在他的故乡,只有他活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用几乎骨折的腿走到总部门前才一声不吭地倒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病床上醒来后是如何用一种毫无情绪起伏、实事求是、镇定自若的声音向军官报告死伤数目的。

只有刺骨的寒冷直驱骨髓深处,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军官的表情竟然更加麻木,见怪不怪地挥手让他继续休息,让奈布感到仿佛是自己刚加入雇佣军时一般等待派遣的样子,唯有不同的是,这次自己身边再无旁人了。

“长官,”他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直起身子挣扎地开口,“您可以让我看一看阵亡名单吗。”

更像是陈述句的请求无疑更加坚定,这种甘愿伤口上撒盐的行为让军官的表情瞬息万变。

军官在口中把奈布的话语咀嚼了半晌,终地轻轻点头予以肯定,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刻钟后,有人来递给了他一本厚得不能再厚的名簿,那人脸上的表情被阴影笼罩以致看不太清,奈布瞥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了名簿上。

“你会后悔的。”奈布听到那人对自己轻声说。

他接过名册,指尖捻开第一页纸,密密麻麻的名字映入眼帘,如同在解复杂的电码一般让他一阵目眩,他飞快地扫视着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在旁人神情复杂的注视下翻动着书页。

……千万不要出现。

他在心中祈求着上帝。

然而,上帝好像没有听见他的祷告。

决定性的名字还是在名簿上出现了。

玛尔塔·贝坦菲尔。

空军地勤,死于飞行轰炸。

寥寥几句记录,对一个生命下了最终的死亡判决。
空气变得稀薄,心脏不规则地暴动,迟迟不能收束,脖子后面仿佛有血液渗出,书页在手指的紧捻下被褶皱,动员意志想要移开视线,目光却根本被冻住了一样放在那个名字上。

“玛尔塔……死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一切声音在刹那间停住了,周围陷入死寂。

他撑起身子,闭上眼把名册丢在一边,直直地倒下身。

待他再次起身拔掉手背上的的针头时,旁人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去,空旷的病房里,白花花的墙壁刺目得很。

他走下病床,用没打石膏的左手推开房门,离开了医院。

那是城里的一个地下酒吧,灯光、人影、老旧歌曲和纸迷金醉的人群。

奈布独身一人靠着吧台一口一口喝着啤酒,听着旋律低沉的唱片,与周围的嬉笑调情声格格不入。

突然,他闻到一阵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感觉有柔软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颊。

“先生,你怎么是一个人呢?”他听到女人娇媚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肩被柔软的手臂环住了。

奈布不动声色地把女人推开,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先生,你是被爱人抛弃了吗?”女人把他的脸掰正,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动人的微笑,半露酥胸的礼服衬着瀑布一般的卷发,格外诱人。

奈布瞟了一眼女人的脸,看见了一双水蓝色的眼睛,蓝得像月光下的海面。

手边的一杯啤酒突然从精致的吧台上被打翻,带着气泡的液体顺着吧台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小姐,你的蓝眼睛很美。”奈布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但我喜欢的是不那么鲜艳的褐色。”

女人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五颜六色,她抿了抿深红的翘唇,几乎是不死心地对着他的耳畔呢喃,“既然你被爱人抛弃了,为何不也抛弃她,再找个新的情人呢。”

奈布缄默地看着她的脸,轻声道。

“因为她是军人,她抛弃我是为了投奔了死亡。”

他把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把几块银币放在吧台上,在周围人讶异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酒精的作用并没有马上显现,略微粗重的呼吸让他愈发清醒,他在深夜十二点的街道上游荡,好像在梦游一般绕过一条条寂寥无人的小巷。

在一个漆黑的角落,他蹲坐下来,望着满天明亮的星星,让他想起了玛尔塔·贝坦菲尔眼中的璀璨。

“奈布,我想在某个夜晚的星空下亲你一口。”

直白到让他的耳尖瞬间蔓延起一股粉红的话语自一个穿着军装的小姑娘嘴里说出,她眨眨眼,把脸凑近他,勾起嘴角笑得温柔。

他在那一刻就突然明白,这辈子就是她了。

后来她被调去空军总部,然后战争开始了。

她提着行李行军的前一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奈布,你会娶我吗?”

她的神情格外地认真,柔软的棕色卷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突然噎住了一般,不知该如何回答。

身为军人的彼此,若是一方在战场上出了意外,对方该有多痛苦。

他考虑地很多,因而他不能给她回答。

因而她再也没有回来。

——她死了。

于是在这片星空下,他再也找不到一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了。

奈布仰起头凝望着一望无垠的夜空,抽出了腰间的短刃,在寂静中沉重地叹息了一声,最后割开了自己的咽喉。

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他的脖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呜咽,失血过多导致的疼痛愈演愈凶地阵阵袭来,身体很冷,但他不后悔。

眼前愈发模糊,夜空中的星在他眼中更加闪烁刺目。

意识消散的恍惚中,他看见了有一位穿着整齐军装的卷发姑娘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漂亮的睫毛掩住了琥珀色的瞳眸,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奈布,你会娶我吗?”

这次他再没有仔细考虑周全,而是立刻点头应下:

“好。”





某一局与佣兵小哥哥一直在一起。
我(空军)救了他两次,他还一直在消息发“谢谢”,感觉超可爱/////算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佣空日常吧嘿嘿

【德赫】Bad End

注意:
只是自己臆想的赫敏如果为了哈利被you know who下了死咒,爱着赫敏同时作为食死徒的德拉科会是什么反应。
没有逻辑,短小不好吃。
希望可以包容我垃圾的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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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让时间重来,他恳请梅林千万千万不要让自己再遇见她——赫敏·格兰杰。

哪怕只是不注意到她,事态也不会发展到最坏的结果。

他最终也不会爱上那个根本不可能容纳自己的人——

也不会在她在自己面前被伏地魔的死咒击中时,亲眼看着那好看的浅褐色眼眸在刹那间失了光。

铂金发丝因为远溅上的温热液体而和他沾满尘埃的脸颊紧密贴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久久喘不上气来。

他的眼前一阵晕眩,但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脸上的不甘、担忧、哀伤……一切痛苦的集合体,在她已然僵硬的脸上永远定格。

他清晰地看到了神秘人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她的尸体而径直转向救世主男孩的兴奋表情,听到了来自自己的“同伴”的食死徒们的狂吼乱叫,刺耳的笑声淹没了哈利叫着她名字的绝望哀嚎,尽数涌入他的耳朵。

她用自己的性命替救世主男孩挡下那不可饶恕的一道致死咒语,哪怕只是到现在,哈利还完好地活着,但她的七魂六魄已经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一切尘埃落定再无回天之力。

“她从来都是勇敢与智慧的代名词,而我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始终傻瓜似地维持着所谓贵族尊严与忠诚的胆小鬼罢了。”

德拉科·马尔福闭上眼自嘲地想。

大脑在众多食死徒的欢呼咆哮声中一片空白,却又忽然翻涌起她和他寥寥无几的记忆,一遍遍地循环播放和她有关的一切片段,她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流连忘返,挥之不去。

是他对神秘人的恐惧让一切前途都脱轨、冲入满是藤蔓的灌木丛,是他对马尔福所谓的绝对忠诚让一切都变得没办法更糟,更是他那该死的、无耻的懦弱害死了她。

德拉科·马尔福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赫敏·格兰杰。

他搜肠刮肚,究竟有没有一种魔法可以让时间倒流,这一次他再不会让她死。

然而显而易见地无果。

在心里暗暗许诺给她的幸福顷刻间崩溃破碎,曾经做过的一百个与她的美梦再也来不及告诉她了——

他们已经天人永隔,他再也找不到那个女孩了。

德拉科艰难地撑开眼皮,在绝望涨潮般淹没自己的最后一刻,深深地看了赫敏一眼,把她的面容深刻在脑海里,就算挫骨扬灰也不会忘记的刻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酝酿半晌努力地振动喉咙,却最终只从喉深处挤出一声与旁人无异的讥笑。

他笑他自己的可悲。

哪怕在最后——他与她根本称不上故事的故事最后,哪怕那个女孩的体温散尽,哪怕她再也不能睁开眼,黑着脸与自己进行并不友好的辩论时,他依旧不能靠近她,更不能抱住她痛哭流涕到天昏地暗亦或失魂落魄地安葬好她。

他连这些也做不到。

因为她是格兰芬多最勇敢的女巫,尽管她已经死去,却依旧是光芒四射的“正义的代名词”,而他是屈服在伏地魔脚下的,匍匐在黑暗中的可悲的食死徒。

仅仅是非黑即白的定义,也将他们间隔开一道永不能跨越的鸿沟。

他的确如与别人谈起时那般讨厌她,讨厌她的勇气,讨厌她的美丽,讨厌她的聪慧,讨厌她的一切。

讨厌自己为了贵族的傲慢和所谓的“纯血至上”而舍弃爱人。

他卑微地把那“讨厌”哽咽于喉,最后只能强迫自己把它嚼得四分五裂再咽下。

他宁愿回到那个少年时代,虽然她待自己并不友善——甚至称得上憎恨,

但她起码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挑着细细的眉,瞪着一双灵动的褐眼,因怒气而涨得红扑扑的脸颊鼓鼓的,目光因为愤怒而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我的救赎,我的希望,随她而逝。”

他捂住心脏,然后垂下无力的手,狠狠紧了紧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又极慢地放开。他缄默地穿梭在人群中,向着她的反方向离开。与之相对的,是疯狂向前方涌去、和自己成为鲜明对比的食死徒大军,他在情绪高涨的人群中蒙着灰,贵族的精致衣衫上满是狼狈的斑斑痕迹。

太阳西沉,天地交界处的最后一缕阳光也湮没在了星辰中,无边的黑暗把每个人都吞入腹中,像是朝阳再也不会升起。

当他终于穿越重重人海,来到了最外围、离她最远的地方。

他不肯停步地走向深不见底的巷子,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角落终于放下那高贵傲慢的气质,倏地捂住脸,把眼睛蒙得死死的,眼前仿佛跌入了无尽的黑暗,他在黑暗中描摹着她从未对他露出的微笑面容。

“赫敏,赫敏……”

他哑着嗓子,在一片寂寥中听见自己周而复始地念她的名字。

他是如此胆小,胆小到只有到最黑暗的、没有她的无光之地,才敢真正地为她而痛苦。

于是在今后,即使晴空万里,哪怕远眺,德拉科·马尔福再也见不到赫敏·格兰杰了。

End.















我的珍宝小姐,生日快乐。

【安凯】青梅竹马成长史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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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青梅竹马

安凯心头肉,然而我写毁了😭😭😭

小凯莉有个成天幻想当骑士的中二邻居。
她看见他总是拿着两把涂上了蓝色和黄色的木头剑,冲向欺负住在街角的卖花小姐的几个小混混,然后带着一身惨不忍睹的伤回来。
我要成为赫赫有名的魔女,才不会像他这样蠢。小凯莉不屑地撇撇嘴,扯过小安迷修沾满血污的衣袖。
“嘶……凯莉,你稍微轻点……”
小安迷修疼得龇牙咧嘴,还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太夸张。
小凯莉拿过一卷纱布,一圈圈地缠绕在小安迷修的伤口上。
“活该,当什么骑士,骑士有什么好的。”你会受伤的。
“骑士道,是我的信仰。”
小安迷修的眼里迸出闪亮的光芒,他的神情有一种不符年龄的庄重。
“我会听从师父的教导,成为……嘶!”小凯莉突然的用力让小安迷修倒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打住了话语。
“嘁。”
明明知道疼还说这些蠢话。
小凯莉对于这家伙受伤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老是出去贯彻自己的骑士道,然后被各种小偷小混混小强盗打到爬不起来。
——每次他受伤了都得本小姐来给他包扎,麻烦死了。
怀着对安迷修鄙夷的态度以及对成为魔女的执着,小凯莉渐渐长大了。
“二货骑士,来看看,这是什么?”已经出落得玲珑有致的少女凯莉得意洋洋地向安迷修扬了扬手中的木质棍状物。
“这是……魔杖?”安迷修弯了弯眼角,低头凑近看了看凯莉手中的东西。
“羡慕吧~”凯莉眉飞色舞地原地转了个圈,“虽然还只是初级魔杖,但终有一天它会变成高级的!现在,本小姐大发慈悲给你看一下什么叫魔法,站开点站开点。”
凯莉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凝神贯注地盯着魔杖,轻轻挥了挥魔杖,念出一句听不清的咒语。
“砰”,一阵烟雾在安迷修和凯莉面前散开。
安迷修瞪大了眼睛,看清了面前出现的东西——一匹纯白色的马。
“怎么样,我厉害吧。”凯莉嬉皮笑脸地摸了摸马的后背,然后抬起脸向着安迷修恶意满满地吐了吐舌,“给你白马,去找你的公主殿下吧?”
“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安迷修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凯莉的头发,然后看着马的肤色赫然从白变红,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
凯莉没告诉他,魔女变出来的生物会随着自己的心情变色。
“咳咳。”凯莉魔杖一挥把马变消失了,不经意地和安迷修拉开距离,故作严肃地对安迷修说:
“从今天开始,本小姐也是合格的魔女了。”
从那天后,凯莉就开始清晨出门,傍晚回家,据她本人信誓旦旦地说是要努力成为最厉害的魔女。
在这之后,安迷修的两色木头剑去也换成了真正的铁质双剑,佩戴上了骑士的勋章——他成为了真正的骑士。
“二货骑士,你不觉得你的双剑颜色太单调了吗?”
刚刚归家的凯莉转了转眼珠,对着坐在门前看晚霞的安迷修说到,偷偷从腰间抽出一只粉色的铁质魔杖。
“哎……”
安迷修叹了口气,小心地拔出双剑,递给了凯莉,“想涂颜色?只要别给我整坏了就行。”
“还用你说?”凯莉接过双剑,险些承不住这重量。
这两把剑也太重了吧。
凯莉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
她把双剑放在台阶上,又轻轻地念出一句咒语,手中的魔杖灵巧地摇了摇,魔杖顶端发出一阵光亮。
双剑旋即也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
待光芒消散,两把铁剑赫然镀上了不同的色彩,一把是天空的湛蓝色,一把是阳光的金黄色,都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凯莉拿起两把剑,然后对着安迷修欣喜地挑了挑嘴角,夕日的光辉均匀地洒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金色的面纱。
“……好漂亮。”安迷修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这句赞美。
“那是,本小姐的魔法从来没出过差错。”凯莉得意地把剑递给安迷修,然后果断地坐在了安迷修身边的台阶上。
我说的是你。安迷修这么想着。
要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就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哪怕什么话也不说,那该有多好。
可能吗?
不可能吧。
提起魔女,人们的第一印象,除了“邪恶,狡猾,浮夸”,还有什么呢。
哪怕这个魔女,什么也没有做,也会被强行贴上这些偏见的标签。
凯莉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是从哪一天开始呢,她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魔女已经被这个国度抛弃了。
她的老师、同伴,在某一天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街上的人见了自己,纷纷躲闪着目光,离得远远的。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人强迫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他的话却让自己难以置信。
“魔女要反叛!她们要杀死国王……但她们失败了,骑士们杀死了魔女……”
“啪嗒”。
凯莉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再也拼不回去了,变得空荡荡的。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门前的,她只知道自己一直望着邻居家死死关着的门。
她知道他不在家,也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骑士们杀死了魔女”,这句话,难道还不够让她明白吗。
凯莉面无表情地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一小时?一天?还是多久?
他始终没有回来。
她等到的,不过是打着“抓捕魔女残党”名号的士兵罢了。
凯莉至始至终没有反抗一下,她只是望着安迷修的家门,没有移开视线一下。
再一次见到安迷修,已经是凯莉在大牢里被关押的第四天。
凯莉被铁链锁着,满身血污。
安迷修看向她的眼神毫无波动,两人相继无言了很久。
“哟,骑士大人还有闲心来看望我这个罪人啊。”
凯莉首先打破了沉默,嘲讽地对着他咧开嘴,眼神却掩盖不住的冰冷。
“……”安迷修低下头,“如果……你愿意交代你们的企图,我会向陛下请求饶你一命。”
凯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格格地笑起来:
“哎呀,我可没什么好说的,我活该如此。”
“我不想你死。”
安迷修的神情开始波动,他蹲下身凑近凯莉。
“滚。”
凯莉终于绷不住脸上的笑意,满脸的鄙夷和不屑,用最嫌恶的表情吐出这个字。
安迷修的心脏的某个地方突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之后一片寂静,忽然响起凯莉的笑声。
“如果有情,为什么不回来见我。”
凯莉笑得声音发颤。
“如果有情,为何要把错归到我的身上。”
凯莉笑得眼眶发红。
“……如果真的有情,你为什么不信我。”
凯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样子,离我远点。”凯莉疯狂地大笑着,咧开嘴扬起脸,泪水、污血在她的脸上交织着流淌。
安迷修轻轻叹了口气。
“我以我星月魔女的名义诅咒你,你那恶心的灵魂永远不得解放……永远!……”
安迷修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头。
凯莉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她看见安迷修走后,门口监视他们的士兵也离开了。
所以说,安迷修果然是个二货骑士啊。
跟一个魔女余孽说话,不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么。
脸上的血污什么的,擦不掉了。
那天是个乌云遍布的日子。
凯莉被几个士兵架着,接受着四面八方路人厌恶的眼光,走到了广场上。
凯莉抬头望了一眼广场中心。
——果不其然,有十字架呢。
火刑什么的,简直跟魔女就是配套的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
高高在上的国王,坐在十字架不远处,蔑视地望着自己。
安迷修就这样,低着头,看不清任何面部表情。站在国王的身边。
凯莉被士兵推攘着来到十字架边,然后被绑在了上端,钉子刺穿她的手心,死死地钉在了木架上。
刺穿手心的感觉很痛,但凯莉一声不吭。
安迷修觉得自己在发抖,钉子的每一下,都好像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冷漠的士兵按照国王的旨意把干燥的木柴堆积在了凯莉的脚下,并在木头上浇满了松脂。
安迷修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的信仰让他无法反抗国王的命令。
因为骑士就是要对国王忠诚,无法忤逆。
因此他无法放任凯莉活着,哪怕她是自己最爱的人。
周围围满了观看处刑的群众,他们谩骂着凯莉,诅咒这恶心的魔女被火焰净化。
“安迷修。”国王的声音让安迷修回过神,他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这个魔女好像是你的青梅竹马?”
“是。”我很爱她。
“那就由你,来给她救赎吧。”
国王对着安迷修淡淡地说。
士兵把点燃的火把递给了安迷修。
他无法接过去,他知道凯莉正在看着自己。
那是他最爱的少女,他全心爱着的人。
他要亲手杀死她?
国王发现了他的不妥,皱眉问:“怎么?”
“……没事,陛下。”
安迷修接过火把,低着头走近十字架,极力隐忍着情绪。
在那一瞬间,他的信念仿佛土崩瓦解,他不能杀死她,她是自己的挚爱,哪怕她是魔女,自己是骑士。
不能同生,那便共死吧。
安迷修的拳头紧了紧,他转过身,要为凯莉求情。
凯莉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可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无论他是一个表情,还是一句话,她都能知道他想干什么。
“我罪该万死!给我个解脱算了,磨蹭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咬着牙艰难地大喊出声,手心汩汩流出的血触目惊心,让安迷修的脚硬生生地止在了原地。
“二货骑士,你不知道吧。”凯莉轻声对着近在咫尺的安迷修笑了笑,“我现在很厉害噢,不用魔杖也可以使用魔法噢。”
“你不会以为我要逃跑吧。”
“切,我要是想跑,当初他们抓得住我?”
“我想做的,其实是挺简单的”
凯莉低低地念了一句咒语,安迷修手中的火把就这样突然掉到了淋满松脂的木柴上。
安迷修被突然的炽热激地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便看见漫天烟雾弥漫和熊熊燃烧的烈火。
那一瞬间,他看见凯莉轻轻地笑了笑。
那一刻,他明白了她的心,这是他们拼上性命也要保护的爱。
他就这样站着,看着火光中渐渐不成形的人影,那是自始至终没有痛苦尖叫,一直忍受着皮肉焦烂的她。
那三个字,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因为他和她已分道扬镳,他们天人永隔。
木柴烧尽,天空突然瓢泼大雨。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直到大雨停止,他仍然站在那里,望着十字架的残骸。















【卡凯】旧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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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pa

梗来源于《时间海》

凯莉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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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五年,那是个兵荒马乱的年代。

那年初春,我刚从美国留学回国。

说是留学归来,实际上是被家里人的一纸信激回来的。

我家是织造世家,在南京也算小有名气,家业由父亲掌管。

那天,我家的账房先生突然出现在学院的接待大厅,带来了家父病逝的讣告和继母的信函。

我读完信,向着账房先生挑了挑眉:

“哟呵?那个女人让我在父亲的葬礼后成婚?”

穿着青色对襟长衫的账房先生语气和缓:

“夫人的意思是,大小姐年龄也不小了,也该……”

我打断他的话:“我看,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样我就没办法和她的宝贝儿子争家产了,对吧?”

账房先生不可置否。

“我还年轻,不想嫁,也不会嫁。你回去吧。”我厌恶地皱了皱眉,“父亲的葬礼,我会去的。”

“大小姐,夫人已经为您订完婚了。”

他安然自得地对着我说。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把我劈了个楞。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吧。

当晚我就订了张回国的船票,千里迢迢坐着渡轮赶回南京,带着行李马不停蹄地赶往住处。

“你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中的信函,怒视着继母。

“我看今天就不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不如今天晚上就为你成婚吧?”

继母用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对着我笑了笑,搔首弄姿的样子颇有狐狸的韵味。

“哎呦,您说得倒好听,那个和我订婚的男人,我可见都没见过。”我冷冷地说,把这个心机女人眼刀千遍万遍。

“你放心,人家是南京当权家族的二公子,嫁过去你可就是荣华富贵享不尽了呀。”继母的声音柔美酥软,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就像毒蛇吐着信子。

看来说理是不通了,我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不想再看她一眼。

“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就让丫鬟给你好好打扮打扮。”继母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要是就这么老老实实被人卖了,那还是我吗?

现在想想,我从国外回来,不是正中她的下怀吗?

如此奸诈狡猾的女人,怪不得能勾搭上家父。

我坐在闺房里千想万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冒险的主意。

纵使那什么当权的家族的什么二公子不愿意娶我,他大概也没料到,我会在婚礼前一刻翻窗跳墙,赶上火车连夜逃婚。

我日夜兼程一直逃到了上海。

当时我光顾着逃婚,竟没想起那可恶的继母留了一手,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出去。

我现在手头也就一两张银票,着实有些尴尬。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我就穷到只能带着我的衣物睡大街的地步了。

为了活命,不得不做些不太见得人的事。

我穿了件嫩绿的旗袍,别几束从街角摘的花在头上,混进了舞厅。

好歹我也是知书达理的小姐,跳舞自然不成问题。

……

在我连续踩了别人几脚后,来找我跳舞的就没有多少了。

总之一天下来,收入也算过得去。

我找了个简陋的旅馆住下,吃上一碗馄饨。这便算过了一天。

初见卡米尔,是在一场不算盛大的舞会上。

纸醉金迷的人群中,他孤身一人坐在舞厅的一角,吃着价格不菲的甜品。

初春三月,春寒料峭,我穿了件桃红缎子旗袍,借了件白色坎肩围着,穿过人群,走向他坐的咖啡桌。

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神情并未有什么波动:

“我不会跳舞,小姐。”

但那双闪着光的眸子如同湖面,波光粼粼。

跟他对视的那一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流动。

“我叫凯莉。”我顿了顿,然后挑了挑眉,“我的意思是,周围人太多了,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

他头也不抬,点了点头:“卡米尔。”

出于礼貌,他介绍了自己,之后便再无言语。

见面翌日,舞厅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想必不会来了。

我暗自可惜,本还想着接近这个看似阔少爷的人后再好好讹他一笔呢。

不料不过四月,他突然回来了,在舞厅里找到了无所事事的我。

“要不要去兜兜风?”他见我表情有些奇怪,不紧不慢地补充,“用走的。”

我大喜,这棵摇钱树又回来了,何乐而不为。

走在上海繁华的大街上,我想着法子嬉皮笑脸和他搭话,他却一直敷衍着回答。

我有些不满地扯住他整洁的袖子:

“卡米尔,你叫我出来散步,却又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向我,然后低下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身上特有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包裹着我的鼻腔。
我读不懂他的眼神里包含了什么,但我知道自己的脸鲜有地发烧了起来。

之后的很久,我每天都变着样约他出来,一来二去,我跟他倒也熟悉了起来。

只不过想讹他一笔的计划怕是落空了。

“说起来,我们认识也挺久的了,你为什么从来都是一个人呢?”

我点了一杯柠檬茶,坐在他对面,向他眨了眨眼。

“我是来上海找人的。”他随意敷衍了一下,然后像我伸出手,“可以请你跳舞吗?”

灯红酒绿的舞池中,他轻搂着我的腰,熟练地旋转着。

空气里流淌着的歌女的声音温软如桂花糕,甜腻得入耳即化。
“你不是说你不会跳舞吗?”一曲舞毕,我拉着他坐下,撑住自己的下巴。

“那时我真的不会跳舞。”他诚恳地笑了笑,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后来特意学了。”

坐了一会,卡米尔忽然提到:“凯莉,听说你本有婚配,是孤身一人负气跑出来的?”

回想到这段不忍直视的往事,我都觉得阵阵惊悚。

“哼,那个纨绔二公子怕是早就被我气得找到别的真命天女啦!”我喝了一口柠檬茶,牙齿被酸到了,表情有些扭曲。

“那可不一定。”卡米尔摇摇头,神情有些古怪,“不过婚礼当头,新娘跑了,自然会生气。”

“咦?你听起来好有经验的样子。”

我恶意满满地弯了弯眼角,嬉皮笑脸地开着玩笑。

他突然笑了,仿佛有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然后他起身接近我,用手轻轻拨开我脸上零散的发丝:

“凯莉小姐,你大概不记得两年前向贵府提亲的人家了,那家的二公子名卡米尔,正是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卡米尔眼中我的倒影闪闪发光。
我尝试张了张嘴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的一切事物仿佛都消失了,只留他和我,对视着。

我看见他轻轻顿了顿,之后的神情极其温柔,声音随着舞厅的演奏声缓缓流入我的耳朵:

“我不想毁约,不知凯莉小姐有无再续之意?”

【瑞凯】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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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私设盲人。

意识流

格瑞觉得凯莉的眼睛很美。
像最接近沙滩的那一小部分海水,湛蓝,清澈,仿佛有什么生命的灵魂缓缓浸入。
那是他最爱的,大海的温柔之处。
为什么一个盲人,会拥有这么美丽,让他窒息其中的眼眸呢?
格瑞很想紧紧地拥住凯莉。
凯莉似乎过于古灵精怪,她不甘败在眼睛的缺陷上,她想用自己的感官竭尽所能地感受这个世界。
她觉得这个世界是美丽的。
他不想让她对世界填上“恶意”的标签,于是他缩回了想触碰她的手。
格瑞很爱看凯莉笑。
凯莉微微咧开嘴,露出整齐干净的牙,嘴角似乎弥漫开糖果的香甜味道——
向着格瑞的方向。
他心中莫名其妙涌出一股名为“欣喜若狂”的感情,差点淹没了他。
格瑞很爱静静地听凯莉和他说话。
“诶——我觉得你现在很开心。”
凯莉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从别人口中得知的美丽景色,然后顿了顿,向着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的格瑞狡黠地笑了笑。
“嗯。”他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带笑的眼角上。
凯莉摸索着来到格瑞身旁,抬起脸,眼眸中仿佛流动着粼粼波光:
“那,你答应我,带我去看更美的风景吧!不许拒绝!”
“……好。”
他对着近在咫尺的凯莉轻轻抬起手,一会又放下。
格瑞很喜欢凯莉。
他不是不想告诉她,他只是觉得自己过于笨拙,从来都不懂如何坦露自己的情感。
他能做的,只是默默在她身边,听她讲她眼中的大江南北,然后跟她去看遍万水千山。
这样就够了。
他这么想着。
格瑞终于和凯莉步入了教堂。
但新郎不是他。
凯莉结婚了。
他以她最好的挚友身份出席。
她穿着洁白婚纱的样子很美,正如他日日夜夜想着的模样。
一向调皮笑着的她在和那个男人步入教堂的一刹那,鲜有的有些害羞地红了脸。
他在教堂的座位上,沉静地看着她亲昵地和男人宣誓,甜蜜地交换戒指,最后相拥而吻。
婚礼结束后,人们在对新人的祝福声中散去。
他在人流中,走向身穿婚纱的她。
“……格瑞?”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在他接近自己的一瞬间认出了他。
“……”他眼里像有什么滚烫,不可抑制。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木头!”
她的嘴角上挑到一个很好看的角度,笑得开心极了,
“我告诉你噢,我嫁的那个人他特别好!他很喜欢抱我,他的怀抱让我觉得自己被爱着!”
然而凯莉永远不会知道,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从不拥抱她的格瑞,是那样地想触碰她,想亲吻她,是那样,深深地爱着她。
但他不能说,因为凯莉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格瑞抬手,覆上凯莉的嘴唇,然后轻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他的声音仿佛被人流淹没,然而还是清晰地,流入了凯莉的耳朵,那是自打她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最美的风景,是你穿婚纱的样子。”
“我带你看到了。”

【雷凯】七夕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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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巧克力

是甜饼

凯莉在出门前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检查了一边自己的妆容。
完美无暇。
她拿着一个爱心形状的粉色盒子,嘴角不经意露出期待的笑意。
坐上星月刃,划过半空,寻找着某个海盗头子的身影。
没有凯莉找不到的人,何况那人还是她最熟悉的人。
她把一脸颓废不停吨酒的海盗头子从路边的烧烤摊上揪到了一棵树下。
“说说,你今天怎么了?本小姐可以大发慈悲替你出出主意。”
她笑得一点也不真诚,明显只是想听笑话。
“今天一早上,我就看见那个中二病骑士抱着一堆爱心巧克力傻笑着路过。”
“中午卡米尔不知道被谁约去吃甜点。”
“下午看见格瑞那家伙被一群女人围着。”
雷狮的表情一反既往的骄傲,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残念。
凯莉强忍的笑意像气球碰到银针一样突然爆炸了,笑到自己直不起腰。
她揉了揉眼角笑出的泪,然后摆了一副好看的笑脸,从怀里掏出一盒紫色的长方形物体,上面还绑着装饰用的缎带。
“要不是看你这么惨,本小姐才不会给你呢。”
雷狮的眼中像是闪过光,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他接过盒子,拆开缎带,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
“要不要尝尝看呢~”凯莉狡黠地笑了笑,然后怂恿雷狮下口。
雷狮低头瞅了一眼手中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巧克力,空气中像是有什么魔药在引诱他下口。
凯莉笑得很灿烂,全然没有平时的狡猾样子。
雷狮闭上眼轻笑一声,然后咬了一口巧克力。
正当凯莉想说“你中计啦!”的时候,雷狮扳住凯莉的下巴,用唇堵住了凯莉接下来的话语。
混合了各种古怪味道的辛辣巧克力味从雷狮和凯莉的嘴里开始漫延,凯莉有些慌张地推开了雷狮。
“啧,还想套路本大爷。”雷狮用大拇指抹了抹嘴唇,一脸得逞的笑意,“自己尝尝你的恶作剧是什么味道吧。”
“切,真是没意思。”凯莉的耳尖有点红,她闷闷地撇撇嘴,从怀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爱心盒子:
“这个才是真的巧克力,海盗头子。”
雷狮满意地揉了揉凯莉的头发,然后拿过了凯莉的巧克力。
“喂,本小姐什么时候说是给你的啊。”凯莉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本小姐和本小姐做的巧克力可都是珍宝——”
雷狮把凯莉一把按进怀里,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海盗的珍宝了。”